之四
3月8日,星期六,4年来,逢这一天,我便缩进自己的屋里教那些大大小小的学生写毛笔字,今天也不例外。
可是,今天出现了新情况,这边排得满满的课,那边要到电视台做节目,无奈,我跟制片人商量: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去电视台。于是,从头忙到脚的一天开始了。
清晨7点我起床,8点钟开始给学生上课,课程安排是2小时一次课,全天流水席般的轮着讲课,10点钟,头一个班的学生下课,第二个班的同学来了。12点钟,结束上午的课,下午2点到4点的课我让弟弟帮我顶上。而我呢,则是三口并着二口的扒了两碗饭,然后,不似往日那样乘公交车去台里,而是火速在楼下打的士,坐在车上闭目休息,调整自已的心情。
中午1点,技术部没来人,不能录口播,我便进配音间,自己操作录音台,与平日相反,先配音,再录口播。此时,午觉的瞌睡虫来扰,头昏脑胀,一则百余字的小稿反复数遍仍然字散音黄,弄得我情绪焦躁而紧张。于是,我索性歇下来,喝口水,干嚎几声,舒缓心中块磊。
午后2点多,开始录口播,因为有了前5天录节目的积累,今天的节目做得比较顺利,3点20分出口播室,距下午4点30分我在另一个教学点上课时间还早,我拖过一张椅子,蜷缩身体,在上面打起瞌睡来了。
下午4点,离开电视台,打的赶赴工人文化宫书法教室,那里已经有10余小朋友在等我上课。
掌灯时的6点30分,我离开工人文化宫艺术培训大楼,一路小跑,冲到马路拦了的士,回家吃饭,因为,晚上7点30分还有一堂书法课等着我。
晚上10点钟,当我回到家,身体深陷沙发上的时候,脑袋里满当当全部是今天不停变换角色的各种场景,这“赶场”的一天,怎一个“累”字了得。
这时,父亲来电话,说有点事想跟我说,停了一下,他又说,还是让你妈跟你说吧。
爸爸将电话交给妈妈,妈妈在电话那头说,我们天天看你在电视上主持节目,现在有些想法,可能是我和你爸年纪大了,顾虑多,你不会见怪嘛。我说,妈你有什么事,说嘛。妈妈说,你在电视上讲的板路,好多都是人家的短处,这样子给人家难堪,老话讲:人怕出名猪怕壮,你天天抛头露面,我们总觉得不太好,另外,也让担心哦,我和你爸认为啊,你还是不做这个主持算了。
噫,怪了,那天回妈妈家吃饭,临出门,妈妈还说祝我成功,怎么没过两天,二老来了个紧急调头?莫非是听了什么人的传闻?还是---------
做儿子的知道妈妈是一片好心,因此,电话里头,我只是吱吱唔唔,没有和妈妈说道理和解释理由,相反,我对妈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而担心起来了,当然了,我会找个机会去跟妈妈沟通,说明我 的想法。
不过,事情至此,朋友,你换作是我,你是去这个主持人,还是听妈妈的话,放弃去做新的尝试?
续完
2008年3月14日午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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