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之一)
春节前的一天,我和麦夫兄聊天,他说:桂林电视台招方言主持人报名时间快结束了,建议我去试试,于是,距春节还有两天,我最后一个去电视台报了名。当时,台里已经坐了几个人,是早先的报名者,被台里通知来试镜的,工作人员对我说,你来得好,跟他们几个一起试镜。就这样,我蓬头垢面(当时正打算去户外骑车疯狂,只是路过去电视台报名)进了演播室,莫名其妙的对着镜头讲了一通制片人给我们的题目“三花酒”。后来听朋友说,我当时给台里留下的印象是太“螺水了(桂林话:不修边幅的意思)。
春节过后第一天上班。我接到一位朋友的电话,说电视台的人不停的打我的小灵通,一直打不通,最后,转弯抹角找到一位认得我的人,才跟我联系上,说是电视台要我们四个候选主持人去台里开会,主要是谈谈我们的形象设计。
他们针对我的长发,说电视主持人不宜留长发,要我自已去设计一个有个性的发型,于是,我打听到桂林电视台的主持人是在乐群路口一家发廊设计发型,次日中午,正好女儿没有上班,我叫她陪我去发廊设计发型,
我跟大师付讲明我的来意后,大师付也颇为动了一番脑筋,把我自然卷的长头发剪去了一些,然后,用汤得死人的电吹风(平时基本不去发廊洗头吹头)将我的头发吹了个翻卷,再用那些比胶水柔一点的固发水稳固头发。第二天,我顶着新发型去电视台见制片人,路上,我自己觉得好笑,很自然想到一首唐诗:“昨夜洞房停红烛,待晓堂前拜舅姑,妆罢低声问夫婿,画眉深浅入时无?”此时的我,真像个初为人妇的新娘子?自已的发型不能作主,要适合电视主持人的要求。
在台里见过制片人,他皱了皱眉说,头发是短了一点,但还是少点特点。哦,这么讲,我40元发型设计费打了个水漂?回到家,我想啊,一不做二不休,用不着去什么发型设计屋了,就在我楼下那间小发廊,喊他们帮我剪一个上世纪50年代乡下人的“马桶盖”发型。于是,一个小时候后,流海齐平,头发如磨菇的发型魔术般罩在我的脑壳上了。回到楼道口,遇见一个住我楼下的女士掏钥匙开铁门锁,“回来了啊。”我跟她打招乎,只见她正欲插进锁孔的钥匙 突然间跌到地上,“我来开嘛。”我上前一步,“啊”她惊呼的叫了起来:“文哥,是你啊,认不得了,我以为是个抢包的人呢”。“不好意思”,我赶忙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马桶盖。
3月2号晚上,我接到电视台小秦打来电话,说台里决定明天正式播出全新版的方言节目“板路”,由我第一个亮相。
就这样,面对镜头练习不到4小时的我,作为一档全新的电视栏目主持人“赶鸭子上架了”。
春节期间的样子:
现在的新发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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