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着指头算一下,哦荷,我俩已经同房八年啦。够长的了,可以打胜一场民族解放战争了。老辈人儿说,疾风知劲草,日久见人心。如今我俩也算得上肝胆相照的好哥们了。
现在我俩的工作方法、写作习惯、语言表述、思维方式达到了空前的一致。双方对一下眼神,就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了。讨论工作时,我的意见他完全赞同,他的提议我二话不说。配合默契,相辅相成。
当工作累了,或者心情不太好了,我俩就会同时往后一仰,翘起二郎腿,冒上一支烟,在神仙般的享受中,让烦燥的情绪随着青烟飘出窗外去。
我俩都喜欢在电脑上打牌。我教他斗地主,他教我拱猪。后来我俩都喜欢上了拱猪。牌技上他比我厉害一点。操作电脑上我又比他懂的多一点……
有时下了班,又不想回家。我俩就会去喝两杯。谁请谁都行,很随意地坐下,点菜上酒二话不说就开喝。几杯黄汤下肚,就开始忆苦思甜,回忆当兵的日子。他当的是空军,高技术军种,一个穷人家的孩子硬是学成了行家。我当的是陆军,成天在泥巴里摸爬滚打,练出了一身哈蛮力气。不过有一点肯定是相同的,当年我们都戴着绿帽子,嘿嘿。
原来我俩的酒量都不大,但经不住八年来勤学苦练,如今酒量都见长。一瓶高度白酒一分为二,喝完了正好达到心情舒畅的程度。于是便一齐兴奋,一边漫无目标地到处乱走,一边使劲地骂领导骂老婆,骂的那叫一个痛快淋漓。
没喝酒时我俩都一样嘴笨,不会说话,特别不知怎么说好话。这点上他比我还稍稍地更加笨一点(兄弟别见怪啊),所以有人管他叫木头。他听了哈哈一笑,说就是,就是木头。我听了一想,嘻嘻,这木头也是根好木头啊!
要问木头是谁?我不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