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忙着一直没上网。平时里对八卦新闻都不在意,今天赫然看到一条触目惊心的新闻:人大中文系教授、博士导师余虹在家中跳楼身亡。
说触目惊心,是因为我也曾是人大学子,当年哲学系与历史文学同在一栋楼办公,有事去系里,会经常路过中文系的信箱,看到一些平日里只有学术刊物上见到的名字(就算遇到他们本人,我也不认识的)。
我在人大的时候, 余虹老师还没到。自杀之风也还没有兴起。后来年年有人从楼上蹦下,结束自己沉重的生命,常让我不得不在回忆中多了痛和怅。幸好人大哲学系的师生们都挺坚强,使我遥远的回忆减轻了些许痛。
看过余老师的“一个人的百年”。他从百岁的老师石璞先生一生谈人生意义和精神支柱。他对人生的思考很成熟很深刻也很沉重。
的确, 人来世间一遭纯属偶然。从无到有,咱们的形成没有经过咱们自己同意;而何时以何种方式离开人世往往也不由咱们自己说了算。从这点上说,自杀的人似乎比咱们多了点自主性。可是咱一旦来到世间,也不应该完全自己把握,不然就很自私了,尤其是父母还在的时候你的提前离席实在是大不敬。又或者父母还需要你供养,那就更是有违人伦了。
人生一辈子就几十年,活着能作点什么,少想点目标目的的事,会活得更简单而轻松-目的地只有一个,所有人一样,如果说人活得不一样,只能是过程不一样,意义和价值不一样。所以面对死亡,咱们不必过虑。既不害怕,也不期待。要来的时候坦然迎接。
因为我们不能把握生死,我们无法预测和逃避生死,我们唯一能做到的是充实自己的生命过程。既然如此,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活着呢?